双手紧紧抓住窗框,却闭上了眼睛,慢慢呼吸着窗外的空气,他没往死里下手,她此刻还能呼吸。
她不紧不慢地说:“他老人家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能不能挺过24小时还不知道。”
裴释嘴角微微抽搐,“他是你师父,你就这么冷血无情地说这件事?”
梁昕时:“我现在就算哭着喊着说,我师父也不能痊愈。”
裴释睚眦欲裂,“我可以把你囚禁,逼你把药物研制配方和治疗方法写下来,然后找一个听话的人学。”
梁昕时睁开了眼,悠悠瞥了他一眼,嘴角含着嘲讽:“知道为什么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吗?因为一般人学不会。找个比我聪明的倒是可以,但是越聪明越难搞,你保证你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