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奶液的面包片用黄油煎至焦脆, 再来一壶咖啡一碟熏鸡腿肉齐活了!
舒楝抖开报纸, 边吃早餐边看新闻, 手机响了,瞄了眼,是钱进。这姐们自从去了山西拓展生意后时不时打电话来跟她闲唠嗑,不变的话题是钱老头和苏锦蓉, 雷打不动地批判此二人为老不尊。
接听,开免提,随意地打招呼,“嗨,早啊,钱总,又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钱进贱兮兮地坏笑,“听你这声音哑得够呛,昨晚有情况?”
舒楝灌了一大口咖啡,待胃暖和后清清嗓子,“淫者见淫,不跟你一般见识!”
“用你的烟嗓儿没准能勾搭几个男人,压低嗓音,性感一点,别见天儿跟城管似的,没有男人会上钩的,相信我!”
“你什么时候也加入月老小分队了,就算你有钱,也是光棍好不好?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搞搞清楚,谁是光棍——我可是把苏怀秋睡了!”
舒楝手里的叉子咣当一声砸到瓷盘里,她惊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又觉得钱进白日做春梦,苏怀秋人在财大教书呢,前天还联系她问钱进的情况,说等钱进回来后好好谈一谈。
“骗谁呢!话又说回来,你果然对苏怀秋存心不良,我可告诉你,你俩是法律名义上的兄妹,别说有一腿了,就是一指头的不清白都不能有,夹在你爸和他妈之间,你说你俩能有结果吗?”
“为什么要有结果,合则来不合则去,苏怀秋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后悔也来不及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你对苏怀秋说什么了,他发疯似的连夜跑到山西来,我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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