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旻微垂着脸,表情模糊,舒楝看到他扯了下嘴角,“不婚主义者?不,你不是。不婚不等于无爱或无性,有些人不想被一纸婚书约束,他们选择同居,享受甜蜜的爱情和简单的生活,他们有伴侣只是不结婚,严格说来你是一个纯粹的独身主义者”
舒楝不以为然,反问:“何以见得?”
“你的生活状态是最有力的说明”
“我的生活状态?不知道你根据什么推测的,也许我是同——”
“你不是同性恋”,高旻断然否定,“你的国际美男子联队组成的电脑屏保证明你性取向正常,你也不是禁欲主义的热心拥趸,你并没有全部放弃肉体享受,像宗教苦修教徒那样过日子,除了不约会,你的生活质量相当高,这可不像一般人印象中苛待自己的禁欲者,综上所述,你主动选择了不恋爱不结婚的生活方式,那就是狭义上的独身主义者。不然实在解释不通你这样一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健康人士为什么至今‘独善其身’!”
“你把我形容成了一个拒绝两/性/性/生活的人,不追求同性也不追求异性,是这个意思吗?”
简单直接粗暴地说,对,抛去含蓄的说辞,高旻的确是这么想的,联系撞车去医院的那次乌龙诊断,还有别的解释吗?
舒楝像被逗乐了,扶额笑了很久才清清嗓子说:“听着,我是不会给自己贴标签的,不过我们倒是可以顺着独身主义的话题谈谈,首先我确信自己不是心理、人格障碍患者,像你说的,我是健康人士,而令你疑惑的是,心理生理都没问题的人为什么有着非主流的婚姻价值观,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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