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的单身公寓完全没问题,可她一直没挪窝,延续艰苦奋斗的生活方式。房间里除了一张木床和衣柜连沙发都没有,电视机和冰箱还是二十世纪初产物,没有空调,夏天吹风扇冬天喝热水。
舒楝在老房子住得绝对称不上舒坦,主要图方便,除了租金,物业费这啊那啊都不用管,她也就晚上回来睡个觉,饿了,小区门口有大排档,24小时便利店,非常的烟火人间。
在家徒四壁的老房子住习惯了,舒楝逐渐养出了浪子习气,文艺点的说法是洒脱不羁爱自由,大白话就是没心没肺,以方女士来看,闺女这是提早过上了老光棍的生活。所以隔三差五地催舒楝找对象,就怕她一条道走到黑。
日子过的随心所欲无牵无挂,长辈们是不赞赏的,哪能对以后没个章程打算,随随便便对付着过呢。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是发展变化的,生活也一样。话说起来,改变的起因有点无厘头。
有天下班,晾在阳台的床单不见了,舒楝探头往下看,银白色的布料落在一楼违章搭建的车棚上。
敲开了一楼的门,烫的满头卷的邻居上下打量了舒楝几眼,这才侧身让她进来。
舒楝问邻居借了把人字梯,爬到棚顶,拿下床单,道了谢,邻居把她送到门口,一脸的欲言又止。
看她神神秘秘的,舒楝有些不明所以,就含笑等她开口。
“舒小姐,侬晓得伐,侬格屋子有毛病的——”
“毛病多了去了,老房子嘛”
邻居拍拍舒楝的胳膊,示意她凑近说:“侬勿晓得,侬屋里厢住过孤老,伊西特勒,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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