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楝冷眼旁观,老闫和瞿总的事她从来不掺和,是非圈中修炼久了,不需孟源提醒,舒楝也懂得摆正立场的重要性,发她薪水的是集团,她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个小团体工作,所以她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像老闫,自以为抱上了大腿,就鼻孔朝天横着走,不得人心。
在充斥着厚黑学的职场,不同流合污,独善其身已然不易,更遑论以一己之力对抗潜规则,时光流逝,带走的不仅是青春,还有标志青春的热血和勇气。
绚烂的霓虹装点了都会的夜晚,粉饰了热闹也放大了寂寞,车窗掠过灯光的华彩,照亮舒楝的眼瞳,电台播放着一把幽幽的女声,沙哑的嗓音唱着: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舒楝现在唯一的念头是赶紧回家静静去,特么的这一天过得也太跌宕起伏了。
家是最甜蜜的召唤。
舒楝回到家,关门的刹那,所有的不如意不顺心烟消云散。
灯光下,重金装潢的后奢主义客厅美轮美奂。
此刻,舒楝脱略形骸,带着点肆意的放纵,仰靠在新古典式沙发上,脚下雪白的羊毛地毯没过光裸的足背,头顶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呼应着洛可可风墙壁,流沙金菱格软包墙上悬挂着85寸液晶电视。
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舒楝欣赏着屋内每一处陈设,每一处装饰,然后夸张的大笑了三声,这是她的地盘,随便神经随便疯,无人干涉。
最美好的事莫过于,花自己的钱,住自己的房,开自己的车,主宰自己的生活。
小孩子有对全世界任性的权利,大人不行,谁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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