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上阵,或咬或舔,将她丢进情欲的热锅里来回翻炒煎炸。
“哥哥,哥哥……”宴宁一遍遍地叫着他,嗓音湿润又粘稠,像是裹了蜜,听在耳里都在拉着丝。
她需要他的亲吻,也需要他的安抚,可他什么都不给,只用那根肉刃一般的性器将她翻来覆去地肏,直到最后一刻,轰然爆发。
精液灌进最深处,恰如凉水浇上滚烫的肌肤,舒爽至极。
“这次的事你独自去办。”
宴宁尚未回神,便听见他带着喘息的喑哑低语。明明情欲未退,他的性器此刻都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射精,说出的话却如此冷静,冷静到他不像是在和她做爱。
还有,他既然察觉出异样,为何当时不告诉她?
“……舌头伸出来。”
宴宁下意识低头照做,刚把舌尖探出,便被他卷进了口中。她张开嘴,用自己的舌尖去追逐他的舌头,和他接最缠绵的吻。
宴川关了花洒,一面和她接吻,一面随意找了个毛巾胡乱擦拭两人湿透的身体。
擦得大差不差,他便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离开了浴室。
荒唐半夜。
等宴宁扛不住疲累昏睡过去???,宴川才从床上起身,随便套了件睡衣便去捡被自己扔到各处的校服,他的,还有她的,团成一团丢进洗衣机。
想起被子上沾了水,还有两人的体液,他又折回房间把她抱去了她的床上。
一番折腾结束,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宴川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黑眼圈。
宴宁也累,可她坐上餐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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