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点就必须回到教室,再刨去打饭用餐,自由活动的时间就更少了。宴川抽出了放在她胸上的手,整理好上衣,身体压上去,掐着她的下巴加大了唇齿间唾液交换的频率与深度。
所有的呻吟都被彼此吞进口中,徒留最原始的声响飘荡在空旷无人的教学楼楼顶。那是唇与舌相互舔吮制造的水声,也是阴茎撞进阴道碰撞出的交合声,纯粹而野性,放纵而恣睢,毫无克制全凭本能。
他肏得实在用力,粗胀的性器一次次劈开急欲合拢的肉壁顶至花心,稍加研磨便退出,再重重地插进去,周而复始,捣得花心酥软,汁水泛滥。
宴宁的腿渐渐有些扣不住,腰也被他撞得酸软,换气的间隙便忍不住催促道:“快……快一点……”她还得收拾自己,不像他,抽张纸擦一擦就行。
简直不公平。
“呵,哥哥如果现在就早泄了,宁宁以后的性福怎么办?”宴川喘息着松开她的手腕,托住了她往下滑的腿,扣住腿根,腰胯撞上去,深深结合。
宴宁抖出一声呻吟:“啊……”
终于自由的手臂一把揽住他的脖子,湿热的呼吸贴上去,与之交融。她收缩着阴道将身体里的性器咬紧,伸出舌尖主动去舔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