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过却将祖父牵扯进来,这一世她断不能再让他老人家一把年纪还要为她操心,她要彻底断了林辞烟的念想。
“妹妹书读的比我这个当姐姐的好,况且爹爹还是礼部尚书,妹妹该不会不记得《礼记》的内容吧?如果这样,可真叫学堂的先生伤心啊!”林辞月看似轻飘飘像带着玩笑一般的话语,却如一记重锤砸在林辞烟的身上。
“所以官序贵贱各得其宜也,所以示后世有尊卑长幼之序也。”林辞月一字一句道,“嫡姐未嫁,岂有庶妹先嫁的道理?”
话说到这里,林辞烟的脸上已全无血色,她很是惊慌,林辞月在她心中是愚笨又不善言辞的,只要对她说些软话,她便会如同乡野间那些戴上鼻环的老黄牛,乖乖地跟从主人。
林辞烟万万没想到林辞月会真的反悔,且搬出一个令她无论如何都反驳不了的理由。
林辞烟挣扎着,期冀林辞月刚才那些只是同她开玩笑。
“妹妹知道姐姐定是因为刚才父亲的责罚才记恨辞烟,姐姐平日里不是最宠辞烟的吗,妹妹要怎么做,姐姐才能消气呢?”
她眼波流转,大眼睛里蕴着盈盈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好像林辞月才是恶毒的坏女人。
林辞月只觉得好笑,事实上她真的笑出了声,林辞烟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这个笑娇嗔起来:“哎呀姐姐莫要取笑妹妹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在生气?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今儿有些乏了,就不再陪妹妹了,妹妹请便。”说罢,林辞月起身打了个哈欠,不再跟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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