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父眼中的淫邪。
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你,你的伤?”
声线也是温温柔柔的,好听极了,如果是被操的话,那张小嘴里不知道还能吐出什么美妙动人的声音。
慕沅勾勾嘴角,偏头打量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擦伤,再次开口:“你帮我包扎的?”
低沉的嗓音带些说不出的魅惑,打动着单纯无知的少女的心脏,她脸突然变得红红的,怯怯的点头:“是,是我。我给你敷了点草药。”
慕沅点点头,打量一下这间破烂不堪的房间,听玉温儿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再次开口:“中国人?”
玉温儿点点头:“我妈妈改嫁,我跟她一起过来的。”
说完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