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秦若已经将秦婉词鄙视到泥潭界里去了,秦婉词还不自知,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正占上风,还在那咄咄逼人不把她一次性踩死不罢休,“姐姐的名字是诗,我的名字是词,听起来的确是诗词歌赋,不知情的人很有可能会误会——不过,姑娘想必是说书听多了,但并不了解真正的大家,我们取名字都很有讲究的,从什么字名字有怎么样的寓意都是不能乱改的。
比如说我们这一辈,女儿家从婉从言,婉诗婉词都是这样。并不是琴棋书画这么俗烂低劣的出处。你和我姐姐既然要好,她竟然不告诉你这个?”
这是把别人的谎言扒光了,一点生机都不给人留的地步啊。秦若被她噎了一下,冷笑回视:“二小姐说的极好,不过——”
“先生!”秦若与之相当的犀利言辞刚开了个头,确切地说在开骂之前刚先自降身份地称赞了别人一句,刚说完称赞,真正的话还没出口,一声不合时宜的‘先生’插进来。
她转头看声音的来源,微怒。
太不会看脸色,等我骂完她再来啊。之前白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示弱呢。
“什么事?”穆怀从两个女人中间的厮杀中钻出去,处理突如其来的事件。
“先生,外面有人自称是秦家的家生奴仆,要见老爷和二小姐。”下人如实回禀。
一语出,包括秦若在内的三个人脸色都变了,只有事件的发起者赤井跟个局外人一样,已经不玩夜明珠了,倚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摸高深莫测的笑意旁观着局势的发展。
当事者中的三个人,穆怀是一愣,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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