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才返回房里倒在床上,却已是睡意全无。她辗转难侧,终于还是起床梳洗,取出另外一套银针包,配出药汁,开始涂抹。
收拾银针时,她突然由生一个念头,低头紧紧的看着银针。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麻药枪啊,再怎么也比手捻着针射出去要好啊,麻药枪能射得更远,更精准。
苏果忙又取出纸和炭笔,开始画麻药枪的草图。
她真是白在部队干那么多年了。虽然她自己打制不出来,可是,她懂原理啊,当年在部队有枪械专家培训,她也是去听了课的。
苏果越想越兴奋,聚精会神的回想每一个细节,一点一点的将草图标注出来。
嘎吱……
“小姐,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他起来时,我也跟着醒了,想再睡一会的,可是睡不着了。”苏果在草图下角写着注意点。小月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草图,问:“小姐,这是什么东西啊?”
“麻药枪。”
“麻药枪?”小月认真打量着纸上的东西,只觉像是什么暗器,“小姐,这是暗器吗?”
暗器?
苏果转念一想,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我是觉得带银针包,没有这个方便,我也是自己想的,不知道能不能打制出来?”
“小姐都把草图画得这么细了,我相信一定能打制出来的。”小月崇拜的看着她,“小姐,你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