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饿死。”
老妇同伴赞同的小声嘀咕:
“甚是,也不知那对儿子是怎么养活的,竟这般恶毒心肠。”
余夏四处扫了一眼,盖着的白布旁跪着几个人,那群人穿着丧服,头戴白帽,较小的孩童哭的凄凉。
老妇在旁嘀咕着:
“家中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人,每天在青楼喝酒,醉的夜间才回,到现在都不敢现身,只剩小的家人跪着呢。”
“那这老大定是做贼心虚了,前阵子不是强抢民女么,那女子性情刚烈,头一撞柱台,甘愿受死也不愿给这家老大做小呢。”
老妇人接着嘀嘀咕咕,声音小了不少,余夏听不大清
余夏站在人堆中不声不响,肯定这老大爷是被这家的老大饿死的,她的情绪无法平静下来,怒火重重往心头上烧,说她多管闲事也好,打抱不平也罢,老大爷的大儿子果真是丧尽天良。
养她的老阿嬷那时也是活活饿死的,老阿嬷吃不下喝不下,她临死时百般折磨的模样,余夏至今记得,当时她哭得非常伤心,感觉全世界都塌下来似的,恨不得替老阿嬷受苦。
超度完成,一群人也就散了,余夏站在院落旁等了净,了净眉眼清淡,颀长身躯穿着件袈裟,灰袍还是原来的灰袍,纤长不染。
了净不知何时立在余夏身前,淡淡道了声:“阿弥陀佛,鱼虾施主为何盯着小僧不放”
余夏回过神,挑着眉戏谑道:“呵呵..了净兄台长得实在好看,不禁让小弟看的入迷了。”
了净目中呆滞片刻,很快恢复目光,没再说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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