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扭头,在昏暗光线里看见晏辞那张阴郁的脸。
这里高度不够,晏辞微微弓着腰,一手插兜,懒散地倚着墙。
他比晏文柏还要高出半个头,瞧过来时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带着碾压的气势。
“你……”晏文柏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问,“你想干吗?”
他其实挺怕晏辞的,每次两人遇上,晏辞都是用这种冷漠的目光看他,还不如对待陌生人。
更别说对那个林简。
早上举行开学典礼时,他们一班就在二班旁边,他亲眼看见晏辞过来帮林简搬椅子,跟她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甚至还会笑。
天知道晏文柏多少年没见过晏辞露出那种正常的笑容。
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只有阴阳怪气的冷笑。
“你说我干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晏辞用看傻子的眼神瞧他,嗤道,“看来你妈天天那么逼着你也不是没道理。”
听见他提自己的妈,晏文柏立刻像被针扎了似的,差点儿跳起来:“你别提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