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她这个“侵略者”,似乎已经舍不得把抢来的宝物归还回去了。
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晏辞停下翻书的动作,出声问:“为什么走神?”
林简抿了抿唇,扭头看向他。
半晌,她才低声道:“哥哥以前……和林淼的关系也很好吗?”
问完,她就开始在内心谴责自己。
感觉自己犹如正在吃醋的小气鬼。
“嗯?”晏辞勾起唇角,许是觉得有趣,“我要是和她关系好,你就要怎么?”
“……我不怎么……”林简悄悄摸了摸发烫的耳朵,闷闷地说,“我就是……怕她不高兴……”
才不是——林简再一次在内心谴责自己——她分明就是想试探他,想从他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晏辞合上书:“那你还要我帮你补习吗?”
“要!”
林简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放弃自己,赶紧把书翻到刚才的地方,连声说:“要的要的!”
“那你管她高不高兴呢。”晏辞无所谓地说,“七八岁的小孩儿,哭哭闹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