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伸手环住他坚韧的颈后,但随后发现自己太过靠近,惊得想松开手,却被寒骑渊忙喊住:「别动。」
这让本想松手的她,不敢再乱动,只能消极地低下头避免那不断喷洒在她额上的阳刚热气的侵扰,因这热气叫她难以自制地手足无措了起来,为等会儿会发生的事而紧张着。
寒骑渊将戚绛染轻柔地放上床,让她躺于床的中央。
他细凝着那躺于床上的戚绛染,望着她因长年绑扎而自然卷曲的长发,如蜿蜒的河流般地披泄于床,如带着魅惑的蛇般,诱惑着他,勾引着他,让他难以自抑地轻抚着,享受着那滑过指尖如锦缎般的冰滑。
本理智的双眼,在每下的抚摸中,逐渐升起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霸占欲望。
如果能将这冰滑的触感永远囚禁在身边该多好,这念头一起,他的心头顿时一惊。
才想细解其中原因时,戚绛染突然痛喊一声。
原来寒骑渊在自己浮现那霸占的念头时,不自觉地揪紧了戚绛染的长发,扯痛了她的头皮,让他忙松开逞凶的手。
开口才想对她道歉,却被她双眼里轻蓄着的薄浅泪水给吸引住,无法转移开双眼,因此刻的她看来是那样的脆弱,如朵开在崖边被强风吹袭着的小花般,是那样的无依,那样的叫人想保护。
这一刻,本横贯在她小脸上的疤,不再狰狞,彻底消散,只余下纯真的素净。
明明初见这张脸时是那样的丑陋骇人,如今他竟觉得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