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重,双眼更是充满了欲倒的虚弱。
黑影为这一幕眉间皱起深深的摺痕。
这时他看着戚绛染拿出一只白玉碗,挽起衣袖,解开缠于上头的层层纱布,当他看到那布满前臂上的条条刀痕时,他的拳头握得几乎要拧碎了自己的十指。
因他看着虚弱不堪的她,拿出把银白的小刀,熟练地对着一处尚未有刀痕的前臂肉一割,一道血痕立现,鲜血随之滴入那只白玉碗中。
这血一蓄,便是半碗。
他的心随着那涓滴滴落白玉碗中的血隐隐郁着,自责在他每个呼吸里提醒着他,她为了救自己,正用自己的生命与阎王打赌着。
这份担忧与内疚掐着他的喉头,让他呼吸窒碍,一股难抑的气愤在他胸口不断沸腾着,让他难以冷静。
难怪他总觉得那碗药汤里的气味,总有一股叫他难以下咽的甜腥味,竟是她的鲜血!
咬着牙的黑影,在看到她为自己的新生伤口止血时,再也承受不住郁结在胸口的怒火,从屏风后走出,与仅着中衣的戚绛染面对面。
戚绛染看着身着黑袍如索命恶鬼的寒骑渊,心忍不住一颤,因她怎么样也没料到他会来此,慌得她不知是该先遮掩自己的不得体?或是桌上这碗血?因他盯着桌上的那碗血的双眼,是那样的凶狠,满是戾气,彷彿那碗血本就不该出现在那一般。
这样的压迫感,叫戚绛染颤着声地询问他深夜到访是为了什么?
「太子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何要事吗?」
寒骑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以点着怒火的双眼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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