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上的毒,又往地府徘徊好一阵。」
「我自有分寸的。」
宋云开一听这分明就是敷衍的言词,忍不住大叹一声。
为何他身旁尽是这样爱逞强的女人?总是讲不听劝不动,只能时时盯着,放在身边约束着,不然她们往往很快就会将自己的性命给逞强或牺牲掉了。
他为此气愤地以指弹了下她的裸额,「记得师父与我们说过的话吗?医患之间,除了医病关系外,其余皆不能过份逾矩,懂吗?」
戚绛染听到宋云开这样的警告,先是一愣,过往的她总能轻松回声懂,可这回她却犹豫了。
一字懂,竟让她张嘴数次,却无法回声知,只能微启着唇,半个音也发不出来。
宋云开知道自己逼急了她,偏她又是个老实过分的孩子,不知怎么说谎,又无法厘清心中所想,最后便化成了无语。
「妳心里记得师父这份告诫就好。」
不然他担忧现若不趁早提醒,让这ㄚ头陷得太深,会让她伤痕累累过一生,这不是他所乐见的。
况且现今的静水皇宫,并不安全,弒亲夺位之争,正在发生着,这浑水,她淌不了。
面对宋云开的提醒,戚绛染垂下眼,不知如何面对莫名冒出的酸闷,但还是乖顺地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虽宋云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