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惯了,这样的房间对她来说已是极好的了,哪还有其他的要求呢。
况且她不过是这间房间里的过客,待书房的主人身子一好,这里自然便无她的容身之要了。
于是她摇摇头,「不用,这般便好。」
「若有其它需要,同门外的护卫交代一声便可。」
戚绛染客气的点头,便目送总管太监离开。
总管太监一离开,她才舒了口气,软坐在床沿上,将总管太监拿来的药箱打开,细细检查着里面所有的药品与针,就怕又有人下了坏手。
果然,这次来者依然下了手。
她只能默默的将她的器具全部消毒过,并把所有认为有问题的药品通通处理掉。
待她重新配置好,已到深夜了。
人很累,但她依然在睡前去号过寒骑渊的脉,?.?.?并开了药让他服下,她才回到房内。
为防药箱再被人动手脚,这次她直接将药箱放于床内,与她同枕共眠。
褪去外袍,脱下鞋,解去足衣,露出唯一皮肤完好的娇巧双足。
拉过被子将自己有些发冷的身子裹上,嗅着浸染着墨香的被子,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闻起来沁心,却令人精神紧绷的香气中难以入睡,谁知,双眼才闭上,不消半刻她便沉沉睡去,睡得踏实香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