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更大,敌不过她强力的收缩,让他顿时缴了泰半的精液,龙茎更因此半软了下来。
看着滑出甬道外仅留蕈头在花径内的男茎,一股叫他颜面扫地的困窘感,让他面子挂不住地一火,加重啃咬戚绛染细肩的力道,顿时她的肩头留下血迹斑斑的齿痕。
「好痛……太子殿下……求你不要这样……求你……啊啊……」
戚绛染为这疼痛与体内无法遏止的快慰感,痛苦的啜泣声,眼泪更是随之落下。
见戚绛染落泪,寒骑渊顿时如做错事急着弥补的小兽般,舔着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与她脸颊上的泪,一声一声对不起的讨饶着。
没料到寒骑渊会道歉的戚绛染,以为他恢复了神智,忙转头查看他的状况,没想到却迎来缠绵窒息的吮吻,吻得她脑袋一片空白,四肢发软,幸而有寒骑渊支撑着,不然她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与背后这个大男孩摔在贵妃椅上狼狈无比了。
察觉这样的姿势无法吻得尽兴,寒骑渊犹豫了下,舍不得地将随着吻又变硬的龙茎拔出,一离开戚绛染温暖的甬道外,他便后悔了,因为待在她体内的紧窒感是那样的令人醉心销魂。
为了早些重拾那紧窒感,他急急地将还在恍惚中的戚绛染翻转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不待她神智回归,便拉开那被他折磨得软绵无力的双腿,扶着她的腰便躁急地又将龙茎撞回了那温暖的甬道内。
一感觉到那紧窒的舒畅感,他便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