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慢慢形成一处小水滩。
这时本抗拒着的戚绛染,疼痛很快便被春药的药效给压过,为她带来刚才未满足的快慰,随着寒骑渊每回的深入而发出如幼猫般细软的吟叫,叫寒骑渊更加奋力的占有着她,让她沉浸在这大小不断的快感中,翻腾着,颤抖着,欢愉着,意识也为此开始飘离。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戚绛染已模模糊糊了,只知自己湿润的甬道不断被那根粗热的东西猛烈的贯穿着,让她如无依的浮萍般,随着那强烈的贯穿力道而起舞着,不断发出让人耳热的撞击声,陷在无法自拔的癫狂中无法清醒。
直至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在她体内爆发,断开了她与欲望的连接,理智才逐渐找回。
当她清醒时,她与寒骑渊竟还保持着交媾的状态。
因寒骑渊还未自她的身上得到全然的满足。
她看着本该被她的血麻痹着的寒骑渊,正抱着她满是疤痕的细瘦大腿,不断以他粗长的龙茎冲撞着她那被蜜液给塞满的花穴,让每次的交合都发出让人耳热的黏腻水声。
她臊红着脸想挣开寒骑渊那次次猛烈的贯穿,但他一发现她的挣扎,便箝制住她的腰,并加快身下进入的速度,让她连逃脱的机会也没有。
甚至故意在每次的捣入中,直达戚绛染最无助的深处,让她禁不住刺激而一阵一阵的紧缩蜜穴,陷入呼吸不稳的情潮中,浑身象是发了烧般的滚烫着,挥发着春药余效的汗水布满全身,供给身前的男子一再疯狂的助力。
随着寒骑渊的舔吮,掀起她体内一波波的快慰,使她无法控制地绷起脚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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