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该如何取得主导权为他解毒?
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脸上有着鲜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不痛,也无伤口,却有一手的鲜血,这她才发现后脑勺上的鲜血不是她的,而是寒骑渊的。
因他双手强拉手铐的关系,手铐锐利的边缘已嵌入血肉中,鲜血更是因此沾湿了他整双的手,且还不断的溢出中。
这景象让戚绛染忧心不以,担心他的失血,更担心他又一次失控的欢毒。
当她考虑着是否要先让外头等候的护卫进来先压制好他,再进行下一步治疗时,耳边却传来四声铁鍊断裂的声音,随之一抹不断滴着鲜血的阴影迅速地笼罩住她,一股恶寒从她的脊椎一路流窜至全身。
戚绛染知道是寒骑渊,现叫人已来不及了,因她的手才想伸至床边拿事前调制好的药血时,她便被寒骑渊淌着鲜血的瘦薄身子给压制住,让她完全逃不了。
早该因长期的消耗,而身子孱弱无气力的他,却因被欢毒控制着,燃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地箝制住她,并以坚硬无比的龙茎摩擦着她因春药影响而开始湿润敏感的蜜穴。
随着他频繁的摩擦,一股热气从她腹中冉冉升起,无法控制的情欲在她的体内开始翻腾,戚绛染知道自己体内的春药已然开始作用。
「我要我要我要……给我给我……」
已陷入疯狂的寒骑渊,用他因扯断铁鍊而血淋淋的手,想扯去包裹住戚绛染下身的一切,却因急迫让他根本扯不下那最后一DRJ层屏障。
戚绛染知道寒骑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是体力耗尽而亡,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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