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禁忌外传都熟读于心,也让她藉此教导不少妇人不再害怕床第之事,但真轮到自己,要她不害怕不紧张都是假的,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回。
现在她只希望接下来的过程,最好是由她一手主导,因若让长期被欢毒控制住神智的寒骑渊主导的话,她难以想象那后果会是如何。
所以她必须趁春药尚未发作前,将寒骑渊控制好,免得到时她慌了手脚,毕竟她无法得知寒骑渊何时会再醒来,因自上回他喝下自己特制的药血后,都已过了五个时辰了,药效恐已消耗泰半,为防万一,还是谨慎些好。
念头一定,她先用金针在自己的指尖一刺,让鲜血冒出,随之将自己的血抹上金针,再将金针扎入正在沉睡中的寒骑渊穴道中,加强麻痹的效果。
只是戚绛染却没料到,在自己鲜血里发酵的春药却同时渡给了寒骑渊,不但激化了欢毒,更在他体内掀起另一波风暴。
忘了计算这一步的戚绛染,一路扎针至她刻意让寒骑渊勃起的龙茎前。
她知若不想让自己体力过分丧失,必须先帮寒骑渊排出一回才行,不然自己是第一回,加上又对性事上的操作不熟,还是保守些好。
望着眼前盘踞着紫黑血管的狰狞龙阳,悬于身旁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犹豫了会儿,深吸口气后,带着薄茧的小手,小心且笨拙地抚摸那坚硬发烫的根部与底部那滑嫩的囊袋,企图帮助挺立发颤的龙茎能早些发泄。
只是她毫无经验的慢条斯理,套弄了一刻,还是无法直到要害让龙茎获得抒发。
这让毫无经验的戚绛染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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