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薰香。
而她则趁等薰香到来的期间,诊视着躺在寒冰床上,血管鲜红浮爆,浑身赤裸的寒骑渊。
他一见戚绛染靠近,便疯也似地拉扯着箝制自己的手铐脚镣,表情狰狞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马上将她给压至身下,以自己高耸发疼的龙阳,贯穿入她柔软温暖的蜜穴中,换得自己一时的舒适。
戚绛染无视他双目瞠大,扭曲狰狞的脸,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针,沾上自己特制的麻药,往他的昏穴一刺,寒骑渊随即陷入昏睡。
她这才将总是覆盖着自己五官的纱笠拿下,露出满是伤疤,无一完整的脸庞,每道交错的伤疤间都透着不正常的紫黑色,让她看来如鬼魅般的骇人,常令孩子啼哭,大人逃窜。
而这些伤便是当时她父亲所留下的,当时她师父虽治好了她的伤,却淡化不了这些已然沉淀于伤疤里的毒色。
这就是为何她日后无时无刻戴着纱笠的原因,就怕吓到了人。
而她当初选择绛色,除了那是自己的名外,更是她师父首次帮她挑选衣物时所选之色。
她永远忘不了她师父对她说的话,说她一身红通通,像颗香气四溢的海棠果,是那样的讨人喜爱,也是从那一刻她爱上了绛色,更成了她走动江湖的名号——绛衣妙手。
将斗笠放到一旁的茶几上,转身顺手将身后圆拱门边的布幔放下,遮掩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