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马车内的白幔后,隐约能见一对男女肢体交缠,空气里充斥着让人耳热的暧昧气味。
被压于床铺上的女子,发丝散乱,眼眶里尽是晶莹的泪珠,布满陈旧伤痕的躯体,更是满布晶莹的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软榻。
不完美的肌肤上,满是殷红的吻痕与掌印,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无瑕的,趴伏在女子身下的男子,甚至还在继续制造,连续在她的大腿内侧又留下数个霸道的红印,叫女子崩溃的扭动身子,频频流下无助的泪水来,不断的对男人求饶着。
「别……别再……再继续了……我承受不……了……唔……」
女子无力的踢着腿,推拒着男子那彷彿永不疲惫的攻势,可得到的却是更加可恶的对待,逼迫她陷入更加剧烈的疯狂中。
因女子已被男子强占了近一日的身子,早已敏感不堪,稍稍一碰,便会叫她陷入难以自控的狂潮中无法自拔,她甚至还好几回没缓过气而晕厥过去。
可身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却依然不放过她,不断抚摸着她浑身的肌肤,两只长指更是永不停歇地在那早已红肿,且不断吞吐着浓白汁液的甬道中,恶意的抽插着,引起她阵阵痉挛。
「骑渊……太多了……不要……不要再……啊啊啊啊啊……」
难道数年前的毒尚未解除吗?不然他为何能如此的生猛持续,都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