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娘,夫人和公子他们时常过来,恐怕瞒不了太久。”
“不妨事,总会有办法的。”
苏攸宁说着擦去手上已经干了的血迹,又想起什么,走到案前寻了把剪刀,一下划破自己的手心,惊得阿和忙又将药膏拿出来,一边为她上药,一边疑惑地询问着。
“姑娘是怕这一屋子血腥气被旁人闻出来吧,可也不该伤着自己,公子醒了看见又要担心了。”
“我受了伤母亲和哥哥就不会多问了,就算再有旁的异常也好遮掩,若怕他担心,便不用让他知道了。”
姜槐点点头应下,随即出了房门,到周围警戒去了。
苏攸宁守在床榻边几乎就要睡着,却断断续续听到几声低低的□□,立时清醒了几分,探身去看他。只见李沐仍睡着,却眉头紧蹙,十分痛苦的模样,看得她很是不忍。她抬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感觉到一阵滚烫,忙起身寻了帕子打湿,轻轻替他擦拭。
明明方才已经看过他身上那道伤口,上药时也曾见他蹙眉忍疼,可此刻他那毫无意识的痛苦□□,仍悄悄令她红了眼。苏攸宁不觉记起他上一次受伤的情形,忽然想再看看那道伤痕,于是轻轻挽起他的衣袖,找到那处曾同样深可见骨的旧伤,细细地端详。
他曾说这世上有最好的药,可医得伤口不留痕迹;他也曾据此推断,手臂上带有微不可察的旧伤印记的自己必定出身高门。可他明明一直在宫里,为何还是留下了如此狰狞的疤痕?是那时伤得太重,还是另有隐情?
苏攸宁想不出答案,却也能隐隐猜到什么,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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