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劝阻和疑惑,执意踏上最难走的路。
转眼之间,遥遥天际已泛起白光,暗沉的天色下,近处的宫殿渐渐显露其斗角飞檐。大殿内,烛火亮了整夜,却不显颓势,烛泪也聚了满盏,守夜的宫人仍未想到去换。
乾清宫仍是那般肃穆庄严,李沐默不作声地坐在下首,苍白的面容平静淡然。
适时醒来的皇帝听着苏总管的回禀,眼神在面前的妻儿身上流转,末了,停留在某处,面色渐渐有些难看。
皇后到底是心中忐忑,察觉皇帝的视线,忍不住紧张起来,谁知对方并未深究,只开口问了自己儿子,“既是要替朕监国,你倒是说说,要拿你兄长怎么办?”
李洹全然没有了方才奉旨拿人的气势,闻言便作势告罪,皇帝却摆了摆手,又道,“朕亲下的旨意,你做得很好,不用顾忌,直说便是。”
李洹听了这话自是宽了心,看了眼李沐,回道,“父皇,依儿臣所见,皇兄解了今夜危局,该赏。”
“赏?二郎也是这般打算的?”
李沐早知如此,缓缓起身跪下,“回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有错,当罚;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李沐深深伏下身,却也借机避开了皇帝的视线。他这般拒不申辩、无比恭顺的态度看到旁人眼里却全然不是同样的效果。皇帝显然愈发不悦,忍了忍才又发话,遣退了旁人。
如今这内殿只剩下父子二人,皇帝攒了满腔叱责却不知从何说起,李沐执着地跪着像是已打定了注意。于是,预料中的责骂与辩解化作沉默,消解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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