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只去过北边,没有去过岭南吧,那里的景致,和北方很不一样。”
“你近日,的确想起了许多事。”
“多亏了四哥的信件,看了以后,便能记起来了。”
“这几日的吃食也变了些许,可都是你从前吃惯的?”
说起吃食,她似乎尤为兴奋,“是呢殿下,今晚的小食是岭南的特色,殿下觉着如何?”
李沐回味着晚膳的菜色,应道,“尝着倒也好,只是,你常住北边,为何会喜欢岭南的食物?”
“岭南和漠北都是我的家乡,”说着,苏攸宁微微笑道,“以后,京城也是了。”
李沐闻言心念一动,面上却并未显露,转而叮嘱道,“你病着,切忌思虑过甚,这些事,慢慢记起便是,莫要心急。”
苏攸宁一一应下,又宽慰道,“邢太医说我好了许多了,殿下不用太过忧心。”
“你好好用药,好好歇着,我便能放心了。”
苏攸宁望了望窗外的风雪,随口问道,“雪下得这样大,殿下不走了吧?”
李沐稍稍愕然,还未曾回应,听她又道,“我睡在坐榻就好了,殿下可以睡自己的床榻了。”
“方才还说你病着,况且明日还要赶路,你早些睡,我等等照例回书房。”
“昏昏沉沉睡了两日,倒也还不困,殿下,不如同我讲讲明日的事?”
李沐心知她的用意,便故意同她讲些枯燥繁琐的旧例,起初她还听得专注,没过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了。待她睡着,李沐亲自将她安顿好睡下,最终还是冒着风雪回了前院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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