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平日里又忙,府上的事,少不了要各位姐姐料理的,姐姐们也多休养才是。”
“夫人吩咐的,尔等自当尽力。”
其余众人也忙应道,“愿为夫人分忧。”
正说着,阿若捧着祁王妃的药走了进来。几个人见状又关心了几句王妃的身体,直到王妃用了药、慢慢犯起了困,才终于请辞。
待她们出松明轩走远,本已经倚在榻上假寐的祁王妃才睁开眼,起身在屋子里慢慢走着。
不多时,被派出去打探的阿若回到她身边,轻声说着什么。祁王妃听完笑了笑,倒是精神许多,吩咐人拿了披风穿上,又到院子里坐了坐。
入夜时分,李沐戴月而归,身上带着些酒香,还夹杂着脂粉气味,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临睡前,李沐唤来姜槐,问起白日里府上的事务,姜槐顺带着汇报了王妃的事,还遮遮掩掩地说了几句府上下人间流传的闲话。
李沐本是知道她的用意的,猜想她必定不会果真病弱如此,却仍有些不放心,便又吩咐了姜槐几句,终是没去看她。
那个晚上,李沐反复想起自己幼时的经历,想起自己少时始觉宫廷之广、人心之深,第一次枕着冷汗入睡、伴着恐惧惊醒,甚至一度不敢独自面对黑夜。他忽然有些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起,不再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又或许,恐惧一直都在,不过是早已麻木、适应。
翌日傍晚,李沐回府后先去了松明轩,却不料她已经歇下了,便只向女使们问了问她的情况。
正说着,内室传来了一些响动,李沐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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