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姑姑吧,快请坐。”
“王妃折煞老奴了,老奴站着便是。”
祁王妃走上前挽着谨嬷嬷的手臂,道,“姑姑是殿下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不必如此见外的。”嬷嬷拗不过,随她一同坐在榻上,她又道,“听闻姑姑先前也是宫里的人,还有许多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谨嬷嬷此前不曾见过王妃,却也有所耳闻,以为既是娇养出来的,必然任性肆意、眼高于顶,故而虽受殿下所托却并未十分用心。此刻一见,竟是如此温婉和煦、平易近人,令其甚是欣赏,便将该教她的都细细同她讲过,看她听得认真、学得仔细,心中更是欢喜,半晌的功夫已然十分亲近。
祁王妃学了些宫中礼仪,又同嬷嬷一起用了饭,正要歇一歇,外面来报说,赵氏求见,只得强撑着请她进来。
赵氏刚一进门,谨嬷嬷便想发话,看了看一旁的王妃,没有出声。
祁王妃瞧了赵氏一眼,捧着茶盏小啜一口,才轻声道,“有什么事非要见我?”
“王妃,妾身有罪,请夫人责罚。”
“何罪之有?”
“妾身不该在新雨亭前与夫人起了争执、扰了殿下读书...”
“既是扰了殿下,你该去殿下那里请罪,来我这里做什么?”
“殿下已经责罚妾身了,现下,是特来请夫人恕罪的。”
“那你倒是说说,殿下罚你什么了?”
“殿下...罚了妾身三个月的月例。”
这边早有人告诉祁王妃,说是还罚了赵氏禁足,祁王妃闻言并未揭破,只问了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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