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不足之症,长期用药调理所致,只是...”
“如何?”
“老夫这两次诊脉,分开来看,无有异常,可若两相比较,多少,有些可疑。”
“有何疑点,您直说便是。”
“老夫觉得,王妃这病症,不像是积年旧症。先前用药量大一些,正是考虑到常年用药、药力折损,今日一瞧,却是先前用药过重了,想来,并非是旧疾。”
李沐又想起先前姜槐的汇报,“邢太医,先前她曾吐过血,而且...”
邢太医闻言很是疑惑,不等李沐说完便径自揣度,“吐血?不应该啊,据老夫所知,这尹家大姑娘也并没有这等病症,脉象上也看不出端倪。”
“会不会是,想用药造成积年旧症的假象,结果导致吐血、昏厥?”
“殿下所言的确很有可能,只是,老夫不明白,这样做意义何在啊?”
“邢太医,您仔细想想,她如今这脉象、病症,到底是否有作假的可能?”
“这...老夫还需好好参详,容殿下宽限些时日。”
“劳烦邢太医了。”
“分内之事,殿下不必多礼。”
“若是有什么发现,还请您稍稍替本王遮掩一二。”
“殿下放心,老夫明白。”
第二日,新妇归宁,李沐与她同乘,并坐于马车之内。
李沐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迷,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马蹄声。瞥了眼身侧随着车身晃动而不住地点头的女子,李沐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些,继续看书。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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