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正低着头给他涂药,听见声音还以为是弄疼他了,只“嗯”了一声,便对着患处轻轻吹起气来。
“没事没事,呼噜呼噜毛,疼不着疼不着……”
边说,边用指尖顺毛似的哄着。
就碰了一下,殷白岐触电般猛地缩回手,上药用的小竹片来不及收回,狠狠在他伤口处刮了下。
云筝差点吓个半死,那伤处带起好大一块皮,竟不听他喊半句疼。
或许是云筝眼里的疑惑实在太重,殷白岐生硬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这才说道:“够了。”
少年的声音像是憋着一股气,沉闷又低哑,带着若有似无的抗拒,云筝不知他又犯了什么病,只好尴尬地问了声,“那就先吃饭?”
正好,她也饿了。
听说这厨子,还是特意从徽州请来的,做得一手好菜。
殷白岐不答,只泥塑般呆坐着,过了会,忽然抬起头,语气里暗暗透出几分期待:“云筝,我来帮你。”
“嗯?”
云筝满脑子问号,帮她什么?
这话,怎么听着还怪渗人的。
少年拿起桌上的药瓶,温声道:“帮你上药,你的药也该换了。”
屋里静了下来,云筝像是没听清似的,很是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要帮我什么?”
开什么玩笑,她伤口在什么地方,是他一个大男人能看的?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这人一失忆,都把变态本质暴露出来了?
殷白岐一脸正经,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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