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白岐心里,竟把云府当做家了吗?
她有些凄哀地望着少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只得僵硬地吐出一个字。
“好。”
也不知殷白岐听没听到。
待人将殷白岐扶起后,云筝仍有几分恍然。
殷白岐,为何会把云府当成家?
这根本不是殷白岐会做的事啊。
殷白岐这一生,不论身在何处,似乎都没有家这个概念。
他无家无妻,无子无女,将皇位传给阿梨后,孑然一身,孤独终老,他如何会把欺压折磨他的云府当成家?
云筝心下惆怅,少年好像并不像她所了解那般简单,但此时她也不好再多想,毕竟殷白岐的命是最要紧的,自己还指望着他解毒呢。
她跟着几人一同入了国公府,大夫和几个丫鬟早已守在正堂外,齐齐将几人带到客房,又费了些功夫替殷白岐看过伤势,才赶来同主子禀报。
“回少卿,这位少年郎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后脑被撞出一个血包,恐怕得过几个时辰后才能醒了。”
听了大夫的话,云筝这才稍稍放心,看向那位祝公子。
少卿?
云筝隐隐约约有点印象。
书里在介绍大变态时顺带提起过,国公府家里有个备受世人青睐的大公子,名叫祝铭,曾为鸿胪寺少卿。
因自幼带有顽疾,年仅二十三岁时就暴毙身亡。
但云筝知道,他其实是被大变态亲手毒害的。
想到这,云筝看向他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同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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