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的忽视掉他身上那些异于常人的问题。
殷白岐眼里透着一丝古怪,但仅只一瞬后,他就垂下头,尽职尽责维持起一个奴才的本分,“既然小姐没其他吩咐,那阿九就退下了。”
他卑躬屈膝地往后退,心下又增一分疑惑。
越来越奇怪了,这个女人惯会拐弯抹角,刚才那番话,分明是在解释给他听。
可她一个主子,为何要同个奴才解释?
更何况,还用了个一眼就能看破的蹩脚理由。
仿佛她很了解,自己定是不会同一个疯子计较似的。
想到此,殷白岐毫无察觉自己已然生起了好奇之心,破天荒的记下了云筝那张脸。
切确的说,他记下了一个披着兔子皮,内里却不知是何物的女人。
这个女人,为什么怕自己?
*
待殷白岐走后,西院四处都泛着喜气。
丫鬟们眼里亮着光,从主子口里说出这样的八卦,那可真是闻所未闻。
青兰早已哭红了眼。
小姐这般做,要她以后如何在丫鬟中间立足,更何况,绣花鞋的事明明就是她先前自个同意的啊。
只等那殷阿九一走,她自是要去问个明白的,青兰刚起身,就见院门外闯进一个赤发少年,拿着好大一个西瓜直往里屋冲。
“三公子这是作何,姑娘的卧房可去不得啊。”
换做平时,她定是要动身去拦的,可她刚刚受了一顿窝囊气,也就装腔作势喊一声罢了。
反正坏的也不是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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