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鸣麟境域,鹿笙永远是最冷静、最善于思考的那个。他明白了夜流年的计划,思索半晌,问出了很多人想问的问题。
“鹿笙,你派人出去告诉湖天玑,我即将血枯而死,有些话,想要当面问他。”夜流年抬眼,对着鹿笙微微的笑,嘴角重新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溢出。那时,她的青丝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雪,仿佛是瞬间白了头:“我被伏魔圣光反噬,而今这虚弱不堪的样子,应该足以让他姐弟二人相信。”
“我明白了,到时南宫可趁乱出去。”
一直默不作声,听夜流年和南宫寂寂订下计划的池泱泱,似乎这一刻醒了过来,终于重新发声。
众生灵都点点头,各自开始散去。鹿笙更是急匆匆的离去,派可靠的亲信往湖天玑那里送口信去了。
而夜流年用力的抱了一下南宫寂寂,说话间,声音已颤抖,恍惚间是在诀别:“南宫,若你我这一世不能相守,下一世,便也不要再见了。”
夜流年心里知道,她和南宫寂寂各自这一去,都是凶多吉少。
无论是谁身死,他们这一世,注定又一次不能相守。与其下一世还要苦苦追寻和等待,不如就此放手。
只是,当下定了要放开手的决心,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心痛拉扯着不能呼吸。所以,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打湿了南宫寂寂的肩头。
池泱泱听夜流年那些话说的伤感,走过去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抱住夜流年。
而……
夜流年诀别的话说完了,南宫寂寂却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夜流年,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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