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镜衣看他终究是忍不住眼泪,知道他是心里愧疚难过,站起身来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看大雪,调笑的话语。
“你还有心思玩笑。”看镜衣恢复成一贯损友的样子,阎罗大帝擦去眼泪,愤愤的瞪他一眼。
“修炎,流年于你,只能是那一日枫烟城中的惊鸿一瞥。这百年过去,她已不是烟歌,你终究,该放手的。”站在大雪里,看着这座城池,镜衣话锋一转,语气幽凉:“而我这一生,只为守护你而活。”
“镜衣……”
大雪纷扬,不知疲惫。
镜衣的那一语,如利刃划过阎罗大帝的心头,让他的心微微泛疼。他想说些什么安慰镜衣,却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轻唤他一声。
“你于我而言,是心中最重要的人,毕竟没有你,我也不能忍受这百年孤独。”
大雪里,镜衣没有去看阎罗大帝悲凉的眉目,他一直遥望这落满了大雪的城池,苍茫的笑了一下。
这一瞬,大雪不停歇落下来,落成他的心伤,洒满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修炎,这么多年,我从未对任何人,像你对流年那般飞蛾扑火。因为我找不到一人,能如你一般让我安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喜怒皆因你而变化。我看着你为流年悲伤痛苦、无止境的付出,却还换不来她一个温情的眼神,我也很痛苦。
可这些话,我却一句都不能说。今日说出来,虽然觉得心里舒畅很多,却觉得,也许我将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
“爹爹,你看那里!”
就在阎罗大帝和青虚剑宗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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