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地低声说着什么。
意大利人不爱凑热闹的吗?放烟花都没有人?
我心中狐疑。
然而很快,寂静的广场就热闹了起来。几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广场外面涌了进来,径直朝蹲在喷泉下面的混混们走去。两方推搡了一会儿,随即缠斗了起来。
我傻眼了。
那不勒斯可真够不太平的。
“我们还是回去吧。”被吉良攥在手里的我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汗珠。
我的丈夫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若有所思。
“怎,怎么呢?”我不由得有些紧张。
“是谁跟你说这里有烟花的呢菊理?”他的目光锁住了我的视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是……”我张了张嘴——砰!
一声巨响从广场中心传来——有人开.枪了。
寒毛一凛,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我们快走吧。”
他似乎有些生气,眯起眼睛,一连盯了我好几眼,但终究什么也没说,用力捏住我的手,扯着我便往回走。
他好快,我快跟不上了。
我踉踉跄跄被他拉扯着离开。
砰砰砰!
身后的枪击声越来越大。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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