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收缩了一下。他对我露出温软而讨巧的笑容,大约是意识到了我更好说话。
“到市中心的话,只需要一万里拉,夫人。”
这一路上走来,他还是第一个叫我夫人的人。我忍不住看了看我身旁的丈夫——这孩子,还挺会看人脸色。这么小,实在不容易啊。
“我们就坐他的车吧。”我扯了扯吉良的衣角。
他看了过来,这回没有拒绝:“好吧。你也走累了,那我们就不找了,就坐这辆吧。”
那孩子听了,立马伸手要帮我们拿行李。
“不用。”眉头轻皱,我的丈夫阻止了他,“带我们过去就行。”
对方也没有坚持,只是对我笑了笑。看着……有点可怜。
“这些给你吧,就当是小费了。”我掏出几张票子递到了他手边,“拿着吧。”
少年愣了愣,迟疑地接过,随后又朝我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谢谢你夫人。”
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多少岁了?”
他回答得很快:“已经十四岁了,您是在担心我开不了车吗?不用担心,在那不勒斯的话,像我这样的司机还有不少了。我的驾驶技术可不比那些大人要差。”
我倒不是想知道这个,他一看年纪就不大,我要是介意就不会坐他的车了。
“现在有上学吗?”我问。
他顿了顿,回道:“目前有在一个宗教学校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