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起一脚卯足油门的车来说,以几乎静止的速度移动。
无端觉得内心一阵发毛,我底气不足地问了一句:“师哥,咱们是不是没油了?”
严丞愣了一秒钟,随即笑道:“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
这句话说的好生奇怪,就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人生困顿之时骤然分离,若干年后在本市朝阳路第十三个红绿灯路口再度重逢一样。
他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良玉,真的抱歉。”
我不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说错话道歉,还是因为将我的手臂拽脱臼道歉,不过以上的哪一点,在我这里来讲都是情有可原。
我早就学会高情商回答:“没关系的师哥,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就掉进青年湖喂‘鲨鱼’了。”
严丞苦笑:“青年湖还有鲨鱼?”
他见我一本正经点点头,不由得更加奇怪。
“是啊,青年湖里面有一条非常大的鲤鱼,我跟程悠悠喂它什么都吃,就连牛肉干也吃。后来我们在就给他起名,叫鲨鱼。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程悠悠告诉我,小学一年级讲语文课文,老师让她给小猫小狗起名字,她给小狗起名叫小猫,小猫起名叫小狗。”
他认真倾听我讲话,嘴角竟然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得不承认,能把高岭之花逗笑,真是一件收获颇丰的事情。
虽然现在想起来颇为滑稽,但是当时,我们还觉得自己是起名天才,那些占卜算命的可以收摊了,有我季良玉和“女中猛张飞”在,给全世界起上名字都不在话下。
我知道严丞现在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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