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可救药。毕竟现在,我即将要踏入奔三的行列,影视剧中不断输出的“大龄剩女”年龄焦虑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不友善,就连睡着之后,都能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周公扇着扇子苦口婆心:“我可不会给找不着对象的人解梦呦!”
我挖着老酸奶的手陡然一滞,决定从今年起,生日全部由奢入俭,在岁月面前,低下那高贵的头颅,虽然肯定不会被遗漏,但至少不用提前面对凛冽的寒风,好歹也要保护自己勉强装嫩的肌肤,争取让别人有一种“她好年轻”的错觉。
窗外的蝉在不知疲惫叫个不停,这种地表生命只有七天的生物,竟然有惊人的毅力和噪音爆发力,我朝窗外看了一眼,树叶一层层绕上去,留下的阴影一层层浓密起来,依稀能看见被中心青年湖一分为二的小半个校园,俨然成为一座留守在以商务黑色为主旋律的世界中少见的一抹嫩绿。
盘踞高地的立交桥像一条长不可及的绸带,飘逸地划下一条波动的曲线,曲线之下,是奔流不息的江海,首尾两端,一端是理想,一端是现实。它款款磨去南来北往旅客的所有脾气,温柔得让人只得暂熄怒火,将踩在油门上的脚轻轻让位,转而踩到在旅途上只有一厢情愿的刹车位置。
如果不是因为大学毕业又恰好能有研究生接着念,我根本不会这样恬淡的关心窗外的风景。程悠悠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看影楼打折了啊,要不我们去拍个照片?”
她说的影楼不是别的,而是手机微信上那个明晃晃的广告。我惊讶于程悠悠为何会单纯到这种程度,现在广告都不用发传单塞给她,直接手机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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