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
我将他送到门外的时候,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开始新的一天。
霓虹闪烁,投下为数不多亮着灯的房间中觥筹交错的影子,身边飞驰而过几个男孩,戴着头盔,脚下的摩托车犹如心急火燎的野兽,哄哄直响。我才意识到,我们的年龄早就过了骑着摩托车走南闯北,俯身揽月谈天说地。
我将他送到门口,从前席珺是精致的代名词,但现在,笔挺的黑色西装在经过一天的伪装之后终于卸下力气,再也衬托不了那副疲惫的身躯。他的衬衣和领带不算凌乱,却也能让人看出憔悴的感觉,他挺直身子站在一旁,安静的呼吸,不明所以凝望眼前消失的一点。
月光之下,胡茬青葱,初入江湖便想要破土而出,肆意生长,楼下的那盏灯刚被换了新的灯泡,飞蛾扑火时斑驳的影子映在他的侧脸,我听见他叹了口气。
全世界的电压都下降了一层,周围所有事物的影子在巨大的万花筒中被旋转,他上出租车的时候,头也没回,只是轻轻朝我摆手,目视着他远去背影的那个时候,我好像有一种短暂的错觉:他还爱着我。继而我转念想到,成年人说什么爱不爱的,都烦死了。
此次出现在我面前,就像是在印证那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人的一生好像都身不由己”。
若说爱情是毒酒,倒也算贴切。
我没有张爱玲那样敏锐的洞察力,也不知道蚊子血和朱砂痣对一个男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只是知道,这个世界的爱情好像都是错位的,恋人之间拼尽全力建立起的时空闭环轻而易举就能被人打破,而且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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