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徐纯的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的呼吸很沉,让人忍不住想要妥协,就连当时谈恋爱的时候,我们都很少离对方这么近的距离。他闭眼的样子实在太过乖巧,都快要让我忘了曾经说过多么绝情的话。
程悠悠站在一旁,蹙眉长叹道:“好一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见异思迁,心猿意马。”
如果不是我及时喊停,说不定程悠悠这项找近义词的游戏能玩到天荒地老。
我说:“帮我把他抬到沙发上吧。”
她说:“刚刚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来。”
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又回来。程悠悠喘着老大的粗气:“席珺这孩子看样子也不沉,怎么拎起来这么重”
程悠悠一向以霸气著称,初中的时候在我们学校留下一段徒手劈门佳话,当年不知道隔壁宿舍哪个比较八婆的女生背后嚼舌根子,说程悠悠是嫩草吃老牛,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快要比自己年龄大了半个世纪的物理老师,结果宿舍的门直接被她一掌劈开,虽说本身那门就已经是摇摇欲坠。那帮欲与乌鸦比嘴贱的女生吓得连连求饶,从此女中猛张飞的名号非她莫属。
可如今,遇见个小小的席珺就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英雄迟暮。
“悠悠,体力不如以前啊,这么点小喽啰就把你打趴了”
她显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席珺扛到沙发,纳闷道:“他刚才跟你说啥才让你良心发现?”
“没说什么”,我挠了挠头,指尖还飘荡着新买的兰花味洗发水的香气:“门口蚊子多,我怕晚上钻我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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