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处俯瞰过城市的夜景,虽说七楼的地势不算高,甚至跟周围鳞次栉比的房屋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地势金贵,我们租住资金有限,只能被迫选择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竣工的学校家属楼,偏安一隅。之前和老姨租住的房子,楼层较低窗户又小,想看夜景,不如抬头看看迷糊的月亮。
上了大学之后宿舍楼就更不用说,连厕所都没有的八人寝让我以为所大学寝室都是这模样。于是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顶层楼盘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落地窗户。
城市之所以一直强调洒水车洒水,就是防止洋尘。本市处于江浙地区,雨水充沛跟洋尘自相矛盾,这两种情况同时出现,可见人民生活条件的刁钻。作为一个全国一线城市,我们竟然是唯一一个到现在仍旧创卫失败的地方,地方县城的大幅度耻笑,本市领导终于忍不住,大手一挥:针对创卫,只有一个方针!年年不过年年创,每逢创卫喜洋洋。
霓虹灯在我面前站定,远处可见的盘旋高架桥上,说远眺窗外,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如果不是因为面前摊开的那本让人头秃的《卡夫卡精选》,我可能都要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城市夜晚,抱着美国队长的盾牌,一同入睡。
门口响起了一阵慌乱的响声,像是个喝醉了酒的人努力想要找到适合自己家门的钥匙。拉开把手,正好看见面前的神色慌忙的程悠悠。
我倚靠在门边:“你是刚逃难回来?”
程悠悠都顾不上喘气:“赶紧关门,我怕后援会那一帮脑残粉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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