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珺思考了片刻,脸色有些难看。
他重新从盘子里夹住一块青菜,放在我面前:“良玉,你就不能听我跟你解释吗?法律尚且疑罪从无,为什么在你这里我就要被判死刑呢?”
“别给我夹菜,有幽门螺旋杆菌传染,感染之后容易引起胃癌。”
……
席珺知道我这人最在乎自己的小命,倒也不再勉强:“已经过了半年多了,你的气还没有消吗?”
我承认,我的言情启蒙老师是琼瑶老师,但现在时间的火车已经在新世纪飞驰了将近二十年,那套“我不听我不听”的苦情剧戏码我真的已经厌倦了。
我们高中的那一桌子人很尴尬,原本在我进来之前还能说上几句话,可自从看见门口那一番二龙戏珠的场面,都恨不得紧闭双唇,赶紧吃完赶紧走人。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问题,如果高四的时候没有跟席珺暧昧得让全班同学都知道,现在可能也就不会这样相视无语。我看见紧挨着席珺那女孩的眼神,依旧是出水芙蓉般纯情,就宛如那林妹妹头回见宝玉,羞答答欲拒还迎。
我跟席珺的私事,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这些年跟他出去约会的唯一好处,就是一起压马路的时候被别人另眼相待:“这女的,有点东西。”
直到大四那年席珺在话剧社遇见徐纯,路人的评价终于变成“看人家俩人,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我的余光正好能看见席珺局促的表情,他的下颚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忽然他将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本来就算得上安静的桌子一瞬间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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