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丞坐在旁边,前两次见他时候的笑意果然消失地无影无踪,车门被打开,我头上的汗将额边的几根发丝固定在,心里想着都得却是为什么自己出丑的时候总能碰见他。
没想到上车之后我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妹现在肠胃好些了吗?”
我看了一眼倒车镜中那张俊俏的脸,有些窝火问道:“你不应该先问我去哪儿吗?”
严丞笑了,那笑容简直勾人心魄:“你现在这个样子,都被当成残疾人了,当然是先去商场买鞋。”
……
合情合理。
我没回答他上个问题:“前段时间我看报道,说你上个星期刚刚回来的,其实早就回来了吧。”
他问我肠胃的话正好让我再次证实了那个观点,那天在咖啡馆里幸灾乐祸的就是他本人。对于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我实在是不想多说话。但是我正坐在他的车上,毕竟受人实惠,不好直接发作。
他点了点头:“是啊。”
我沉默片刻,一根筋问道:“师哥?你当时为什么要笑呢?”
严丞微微皱眉:“嗯?什么时候?”
“就是在咖啡厅,我肠胃炎发作的时候。”
我终于坦诚地问出困扰多天的心事,他既然能把我从马路上捡回去,就说明应该不是那种拿别人短处寻开心的人,果然没多长时间,我发现是自己狭隘了。
严丞从倒车镜中恰好看见我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颊:“我没有笑,只是觉得当时你相亲的时候很有趣。”
他顿了顿:“我还给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