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为过。估计二十四小时之内,学校论坛就能出现一版“季良玉自不量力追严丞,被拒绝欲伤心跳楼”的鬼扯新闻。
程悠悠继续义愤填膺:“还有那个席珺,既然知道自己难扛父命,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你,现在弄得,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恶心。”
这句话我倒是颇为赞同,现在距离毕业已经这么长时间,估计全班也就梅清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以为我们俩还在一起。
高四时候,他坐我前桌,估计是因为同为复读生,他对我格外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小子是个情种,酸诗张口就来,也是我的初恋指点江山的忠实僚机,当时毕业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梅清那傻小子在全班大摆散伙饭的时候慷慨激昂,说校草的初恋,是他一手促成的,众人因为是在他家的高档饭店吃人嘴短,只能捧场,心里估计我骂了几万遍,这样的村头野花怎么能高攀得席珺那样致之高阁的连城美玉。
现在想来,倒也是段孽缘。
我打开邀请函,这些一出生就在别人终点线的富二代果然人生开挂,未婚妻肤白貌美大长腿,颜值身材能跟娱乐圈的当红明星一决高下。我正准备将那邀请函扔掉,被程悠悠一把拦住:“大侠莫扔!”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槐林路金狮麟酒店3楼。
“你傻啊!金狮麟的菜一桌子要上千!为什么不去?”
我说:“难道不用随份子吗?”
程悠悠道:“你这个同学家是不是巨有钱?”
我点头。
“那人家在乎你这点份子钱?既然有心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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