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是个非常平易近人的人,实则那些话,我早就自动过滤。
看过相声的朋友应该知道,不管是多扯皮的话,只要学会谦大爷那一套雷打不动的捧哏,基本上能在各个话题中披荆斩棘,没有接不上的梗。
话毕,忽觉门把手在我面前晃了三晃,稍稍立定,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其干净的手,关节微微突出,我盯着那双手看了半天,觉得有些移不开眼,就像看见橱窗中安静陈列的精美工艺品,被注入魂魄而灵动复活。
温热的空气在那一刻被按下暂停键,世界成为那双手的背景板,像极了各大影视作品中专门请手模过来拍摄的侧写镜头,修长洁白,仿佛看见赤壁抚琴的周郎,在琴弦上弹拨,身旁轻施粉黛,浅画眉弯的女子在远山叠黛中起舞,撩动一方春色。
门锁“咔啪”一声被打开,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前,流波的妙目刹时停滞,继而转为需细细体味才能明了的微笑。
这就是之前在咖啡厅里的那位幸灾乐祸的男子。
“他为啥一直笑嘻嘻的?”
我刚才被揪起来的小心脏现在一下子咽回肚子里。一看见这张笑脸,觉得自己之前在咖啡厅的窘相重新被揭开,不加修饰搁置在那人面前。
看着眼前这人,也学着他抛出一个没露出牙齿的假笑,沉默片刻之后被邀请进陈老头的家门。
让我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真才俊,竟然也是老陈的学生。
不过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在为自己能上什么样的大学伤春悲秋,稚嫩的对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泪流满面,对天长吟“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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