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边儿。”
见他如此,安止从心底翻上来怒火,但还是那张苍白死人脸不动如山,唯唯应诺。
六皇子也不知哪儿来了一股子气,睃着看了看安止,不耐地让他下去。
安止面上惶恐至极,忙躬身退出去了。
他心中有事,拐弯儿出垂花门,恰和一个端茶盘侍女迎面撞上,被泼上了满怀的茶。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那侍女唬得扑通跪下了,拿着帕子抖着手给他擦衣裳下摆。
安止紧着后退两步,但那侍女不知是吓破了胆还是怎的,粘他身上一般擦着,手瞎摸乱碰。
他正满腹官司没处撒火,一怒之下把人踹开。
如果不是高隐正好出现,他收了力,那侍女恐怕留不住命。
“高先生。”安止先向高隐拱手。心中更加烦闷,这老东西真是命大,上回弄惊了他的马竟也有人救他。
高隐穿着灰府绸道袍,手里摇着一柄折扇,捻须而笑,“安公公火气有些大啊。”
安止吊着那张半笑不笑的脸,道句您忙就离开了。
高隐看他破竹竿似的背影拐过假山,摇摇头,向兀自瑟瑟发抖的侍女温声说:“起来吧,以后绕着他些。”
侍女捂着胸口满脸是泪,感激地点点头。
安止一肚子烦闷回到自己下处,看见小康子正在门口等着,他视若无睹地进门了。
小康子也贼头贼脑地掀开帘子蹭进去。
“爷,那姓高的跟殿下说要请乐七姑,给她下药。我听他和小厮说的。”
像是怕安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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