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乐则柔送到辽东换个身份,嫁给那个探花。
让她像别人家女儿似的,十里红妆,热热闹闹出嫁。
他要给她许多陪嫁。
没错没错,他到时候还要送她出门子,让她管自己叫哥哥。
安止顾自点点头。
他忍不住仔细打量未来妹夫的画像。
画师技艺不错,勾勒出年轻男子嘴角三分笑,刺得安止眼睛痛,几乎要痛出泪来。
那笑像是嘲讽,讽刺他只能给她找人家,讽刺他不是个男人,讽刺他鸡蛋里挑骨头嫉妒成灾。
薄薄宣纸被揉皱一团。
但那嘲笑躲不开。
安止逃似的从怀里取出一幅刺绣。
这正是他当初在缕仙阁看住的绣品,绣娘手艺精湛名不虚传,似乎动作大了,女孩儿头上的银铃铛就会响。
“外子人很好。”她说。
“夫林彦安之位。”
安止怔怔看了许久,最后把它贴在心口,痛苦地喘息。
人皆道当年贞贤皇后爱苏绣,却不知当年郑家女都在苏州长大,皆爱苏绣。
当年不止郑皇后的凤穿牡丹没来的及取走,林夫人订下的小儿女像也留在了缕仙阁。
良久,他将揉皱的纸团铺平展开。
……
高隐负手站在廊前,看鸽群从四方的天空飞过,今日碧空如洗,一丝云都没有,是难得的晴天。
他上一次如此痛快还是二十年前中了会元那日。
“恭喜高先生。”
乐则柔从木廊一端走过来,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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