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克夫克父,小时候未婚夫死了,一直守望门寡,等十二三亲爹也没了。
但她是个难缠的角色,做生意厉害,湖州城里三分产业都是她一个人的。”
安止翻了个身,牵动身后伤口疼,但全不在意。
那为什么自己当初找去,孙嬷嬷说她回老家订亲了?
她是为自己守吗?还是订亲的人又出事了?
她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被高手追杀。
安止翻来覆去地琢磨,鸡鸣头遍时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一个青衣的小内侍在地上爬着,他前日刚挨了板子,臀腿疼的厉害,到筷子胡同口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靠爬。
但他爬也要爬过去,为了能出宫一天,他已经爬着活了两年。
他远远看见乐府的大门开着,马车停在门口,孙嬷嬷站着指挥人搬东西。
他听见自己说是我啊,孙嬷嬷,丫丫呢?
往日对他和煦恭敬的嬷嬷避他如蛇蝎,冷着一张脸说:“你是谁?我们小姐说了门儿亲事,回老家订亲了。”
他不信,乐家十代无再嫁之女,订了亲就是他的人。
孙嬷嬷恶狠狠地瞪他,“我们小姐可没嫁过人,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说着让人把他扔到了胡同口。
摔在地上的一瞬间,他疼的撕心裂肺。
安止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气息不稳。
空气中淡淡血腥味,原来是伤口裂了。
他熟稔地自己上药包扎,回忆刚才的梦境。
早知人情薄如纸,世事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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