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荒了?”陆嬷嬷颤声问。
“没有实打实的把握,但备着些总没错处。”
七姑虽然说没实打实的把握,但她从来没出过错,今年肯定有荒。
陆嬷嬷郑重应是,说从今日起,念安堂产的粮食就不卖出去了。
送她离开的时候,陆嬷嬷欲言又止,“七姑,这造纸不比别的,要是有人学了去别家……”
“那也好,本就是该让更多人用上的。”
别人学就学吧,乐则柔向来看的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七岁开始跟着父亲接触生意,见过太多因为好技艺兄弟反目的事了,官员仗势讨要秘方杀人灭口更是层出不穷。
她索性就都摆在人眼前,省的遭人觊觎。
陆嬷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恭恭敬敬送乐则柔离开念安堂。
从念安堂回城里途经一片山林,此时高木葳蕤葱郁,夹道野花飘香,正是一年最好的时候。车轮辘辘不紧不慢行走,混着不知名鸟叫,让人十分惬意,直欲昏昏睡去。
“七姑,蔡妞妞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纸上呀?多光鲜荣耀的事。”
乐则柔摇摇头,半阖着眼无奈一笑,“她八成是个逃家女子,不愿让人找来。”念安堂中这样的女子太多了,受不得夫家磋磨逃出来,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世上人各自有各自的酸辛,她从不追问她们过往。
正说着话,马车突然停住了。
车外传来六巧紧绷的声音,“七姑别出来,前面不对劲儿,我去看看。”
她话音未落,十几个蒙面人从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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